抵赖,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阎埠贵则心疼他那块带香味的橡皮,那是他用两张厉害的烟盒纸跟人换的!
他推着眼镜,语气倒是没那么凶,但话更扎心:“棒梗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上次在学校的事,才过去多久?要吸取教训啊!那橡皮不值什么,但行为要端正。拿了,就拿出来,道个歉,还是好孩子。”
贾张氏早就冲了出来,把棒梗护在身后,像只老母鸡,对着刘海中、阎埠贵和王家人嘶声喊道:“放屁!你们放屁!我们家棒梗是好孩子!你们凭什么红口白牙污蔑人?丢了东西就赖我孙子?你们怎么不赖自己没看管好?啊?欺负我们老贾家没人是不是?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些黑心肝的,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她又哭又喊,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秦淮茹也出来了,脸色比棒梗还白,她想去拉婆婆,又想去问儿子,手足无措,只是掉眼泪,喃喃道:
“不会的……棒梗不会的……妈,您别这样……”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站在中间,劝完这边劝那边:
“都冷静!冷静!事情还没搞清楚,别急着下结论!棒梗,你好好说,到底见没见着?”
棒梗在奶奶身后,死死咬着嘴唇,只是摇头,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掉下来,但就是不说一个字。
王建国是最后出来的,他站在自家门口,没往前凑。
他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刘海中义正辞严的官腔,阎埠贵心疼又算计的眼神,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哭嚎,秦淮茹绝望的眼泪,易中海焦头烂额的调解,以及被围在中间、那个瑟瑟发抖、眼神充满恐惧、委屈,但深处似乎又有一丝狠戾的男孩。
他心里明镜似的。
东西八成是棒梗拿的。
被孤立、被歧视、家里整天鸡飞狗跳、奶奶的咒骂和扭曲的“教育”、对别人家孩子拥有好东西的嫉妒……
这些足够催生一个孩子再次伸出那双不干净的手。
他甚至能猜到棒梗的心态:上次偷王家被揭穿,这次偷刘家、阎家的,或许有种报复的快感?
或者单纯觉得他们的东西更好?
更可能,是一种自暴自弃的宣泄。
他不想掺和。
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最后无非是吵一架,要么找到脏物,要么找不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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