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供养”。
他弄回家的东西,开始更多地考虑娄小娥的喜好和“体面”所需——
一块质量上乘的羊毛围巾,一瓶友谊商店才能见到的雪花膏,甚至托人从南方捎来几本印着繁体字的旧诗集,他知道娄小娥喜欢这个。
他开始学着说一些“文雅”点的话,抱怨食堂饭菜油腻时,会说“不如小娥你做的清淡爽口”,看到院里孩子玩闹,会感慨“还是咱们小时候单纯”。
他在努力模仿,或者说,试图融入娄小娥那个虽然没落、但依然讲究“格调”的世界,尽管这种模仿显得笨拙而刻意。
娄小娥对于丈夫的这种变化,感受复杂。
她当然能察觉到许大茂在刻意迎合自己,那些礼物和讨好的话语,最初也让她感到一丝暖意,觉得丈夫是在意自己的。
但时间稍长,那种刻意和模仿背后的不协调感,以及许大茂骨子里并未改变的精明算计,还是让她隐隐感到隔阂。
她并不傻,知道许大茂看中的,绝不仅仅是她这个人,还有她背后那个虽然式微、但依然有些残余价值的“娄家”。
她享受着许大茂带来的、相对于院里其他人家而言优越许多的物质生活,也感激他对自己的维护,但内心深处,那种孤独感和对未来隐隐的不安,并未消散。
她与这个院子,与许大茂的那些工友、邻居,依旧隔着一层透明的、却坚韧的屏障。
她大部分时间依然待在家里,看书,听收音机,偶尔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与院里其他妇女的交往,仅限于见面点头,客套寒暄。
她像一个美丽而安静的瓷娃娃,被许大茂小心翼翼地供奉在这两间重新粉刷过的、却依旧属于市井的房子里。
傻柱在经历了最初的狂躁、被王建国点醒后的迷茫与努力,以及目睹许大茂“栽跟头”后的某种心理平衡后,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却也更加焦灼的“追求期”。
他严格遵循着王建国“做好自己,适度关心,展现价值”的策略。
在食堂,他更加卖力,不仅大锅菜力求味道稳定,还开始琢磨一些小锅菜的创新,用有限的食材变着花样,居然也弄出了几样颇受工友好评的新菜式。
食堂主任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在一次厂里小范围接待时,点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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