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勺。
傻柱把握住机会,使出了浑身解数,做的几个菜得到了客人的好评。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于海棠耳朵里。
他不再死缠烂打,但坚持着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关心。
今天送一小罐自己腌的、爽口的酱黄瓜,听说于海棠最近胃口不好,明天“正好”多打了一份食堂里难得的红烧肉,用饭盒装着,让广播室相熟的女同事捎给于海棠。
东西不值钱,但那份持续的关注和体贴,是实实在在的。
于海棠起初还有些矜持和推却,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有时还会回赠一两张用过的广播稿,或者一句“谢谢”。
傻柱甚至真的开始“学习”。
他找王新民借了初中语文课本,吭哧吭哧地认字,看报纸,就为了下次跟于海棠聊天时,不至于完全接不上话。他还偷偷去听了两次工人文化宫举办的诗歌朗诵会,回来居然也能跟于海棠扯两句“革命激情”、“浪漫主义”。
这些变化,于海棠都看在眼里。
她不是铁石心肠。
傻柱的笨拙、真诚和实实在在的改变,与许大茂那种浮夸的、带着明确功利目的的殷勤相比,孰轻孰重,她心里渐渐有了掂量。
尤其是许大茂结婚后,虽然依旧对她有些暧昧的示好,送电影票,说些撩拨的话,但“已婚”这个事实,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于海棠本能地感到不妥和警惕。
相比之下,傻柱虽然“土”,但清白、踏实,对她的好是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
然而,要让她立刻下定决心接受傻柱,似乎还差那么一点“契机”,或者说,一种能让她彻底放下心防、确认心意的“感觉”。
她依旧在犹豫,在观望。
这种犹豫,让傻柱备受煎熬。
他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改变了自己能改变的一切,可于海棠的态度,始终是那种温和的、有距离的友好,看不到明确的希望。
他像在爬一座没有尽头的山,汗水流干了,力气用尽了,却不知道山顶还有多远,或者,山顶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风景。
这种焦灼,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达到了顶点。
那天,于海棠休息,来院里找一大妈借个鞋样子。
出来时,正好碰上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挂着一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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