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猫,缩回自己那两间粉刷一新的“爱巢”里,舔舐着面子和心理上的创伤。
那件事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娄家女婿这个身份,并非一把可以肆意挥舞、无往不利的金钥匙,在某些时候,它更像是一把双刃剑,既能带来艳羡,也能招来嫉恨和攻击,尤其是当它与他自身的张扬和算计结合时,更容易成为别人攻击的标靶。
然而,许大茂毕竟是许大茂。
短暂的蛰伏后,他很快调整了策略。
他不再进行那种肤浅的、针对傻柱个人的炫耀性挑衅,那太低级,也容易引火烧身。他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经营”——一种更隐蔽、更注重实际利益、也更符合他“放映员”身份优势的攀附与钻营。
他利用工作之便,接触到的信息和人脉,比普通工人要广。
他开始有选择性地、看似不经意地在轧钢厂一些有些实权的小领导、或者家里有些背景的同事面前,提及自己“岳父”的一些“旧关系”
不是直接炫耀,而是带着一种“请教”或“感慨”的口吻。
比如“听我岳父说,他以前认识某某局的某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唉,现在想办点事真难,不像以前,我岳父那时候……不过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不提也罢”。
这种半遮半掩的提及,既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和一丝敬畏,又显得自己并不以此自傲,反而带着对“旧时代”的批判性反思,政治正确上挑不出毛病。
他更加勤快地往家里捣鼓东西,但不再是什么都往外拿。
他开始有针对性了。
厂里管后勤的副科长喜欢抽烟,他就“正好”有朋友从上海带回来两条“凤凰”;
车间主任的儿子要结婚,想弄点稀罕糖,他就“恰好”能通过娄家的关系,搞到几斤市面上根本见不着的“奶油太妃”;
甚至对二大爷刘海中,他也改变了策略,不再只是递好烟,而是有时会“请教”一些“政策问题”,或者“透露”一点从领导那里听来的、无关痛痒的“内部消息”,满足刘海中的官瘾和虚荣心,让刘海中觉得他许大茂是“自己人”,是“有门路”、“消息灵通”的。
他对娄小娥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少了几分最初的刻意讨好和炫耀,多了些实际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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