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游魂一样挪到门口,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嘴里喃喃地重复:
“饿……吃……光天……光福……”
也不知道是在叫儿子,还是在说胡话。
傻柱或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时会掰一口冷馒头塞给他,他才蹒跚着离开。
他的榨取,是一种生物本能驱使下的、无意识的乞讨,更显凄凉。
于是。
在这座摇摇欲坠的四合院里,上演着最后一场丑陋而悲哀的生存图景:
易中海在腐烂中等待终点;
何大清在沉默中熬干生命;
秦淮茹以同归于尽的姿态榨取着傻柱最后的价值;
阎埠贵用他萎缩的智慧进行着最后的算计;
刘海中则退化到最原始的索取状态。
而傻柱,被包围在中心,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或直接或间接的压榨与消耗,像一盏油尽灯枯的残灯,火苗微弱,却还要被数双手争抢着那最后一点光和热。
娄晓娥那点隐秘的援助,在这样全方位的榨取下,如同杯水车薪,迅速被吸干。
傻柱重新陷入了肉眼可见的、急速的贫困与萎靡之中,甚至比内退初期更加不堪。
“排险腾退”的通知,不过是为这幅早已描绘完毕的绝望画卷,盖上了最后一个官方的、冰冷的印章。
它没有改变什么,只是宣布了这个榨取与被榨取的小生态系统的最终死刑。
通知下达时,院里甚至没有激起太多激烈的反抗,只有一片更深沉的、死寂的绝望。
因为他们早已在日复一日的互相消耗中,耗尽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和希望。
易中海的终结来得悄无声息,甚至早于那纸通知的最终执行期限。
在一个秋雨连绵的深夜,街道养老院里负责巡夜的工作人员发现,这位长期卧床、无人问津的老者,已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
身体早已被各种慢性疾病掏空,最后的离去看不出太多痛苦,只有一副彻底松垮下来的、瘦骨嶙峋的躯壳。
没有亲属到场,养老院按流程通知了街道,街道出面处理了后事,火化,骨灰暂时寄存。
他一生精于人情算计,将“养儿防老”的希望寄托在道德绑架与邻里情分上,最终却落得如此孤清寂寥的收场,连个像样的送葬之人都没有。
消息传回四合院,甚至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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