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真香……槐花她……唉,不说了。”
然后就站在门口,用一种混合着饥饿、羡慕和隐隐道德谴责的眼神看着。
傻柱只能默默地从自己本就不多的碗里,拨出一小半给她。
最后,秦淮茹几乎成了傻柱屋里的常客。
她会帮傻柱收拾屋子,会“顺便”帮他把饭做了,甚至会在傻柱出去打零工时,直接进门翻找有没有可以吃用的东西。
何大清对此敢怒不敢言,或者说,他已经没有怒的力气。
傻柱感到窒息,感到自己的空间和最后一点生存资料被无情侵占,但他看着秦淮茹那比自己更加灰败的脸色,看着槐花麻木的眼神,想到还在里面的棒梗,那句“滚出去”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觉得自己被一条无形的、名为同情和旧债的绳索越捆越紧,而绳索那头,是秦淮茹一家无底洞般的生存欲望。
他的那点滋润,在秦淮茹持续而贪婪的榨取下,迅速干涸,重新滑向赤贫的深渊。
阎埠贵的算计与刘海中的茫然,在四合院最后的时光里,也并未放过傻柱这块“瘦肉”。
阎埠贵不再做小买卖,整天琢磨着拆迁补偿和如何从儿女那里抠点钱,但看到傻柱的窘境和秦淮茹的成功,他那精于算计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不会像秦淮茹那样直接索要,但会找各种借口“沾光”。
比如,看到傻柱在公用水池洗一个有点烂的苹果,他会凑过去,推着眼镜,叹口气:
“柱子,这苹果放不住了吧?啧啧,可惜了……要不,你分我一半?我牙口不好,就爱吃点软的。”
或者,在傻柱偶尔捡回些别人丢弃的、尚可修补的旧家具零件时,他会以“鉴赏”为名凑上去,
“柱子,这木头还行,就是缺个榫头……我那有点工具,要不我帮你看看?修好了也能换几个钱……当然,我也不白帮忙,你看……”
他的算计带着知识分子的矜持与迂回,目标明确却又遮遮掩掩,让傻柱不胜其烦,却又难以像对待秦淮茹那样硬起心肠。
有时为了省去麻烦,傻柱会直接把那个烂苹果或破零件给他,换来片刻清静。
刘海中则简单得多。
他彻底糊涂了,但饥饿的本能还在。
有时闻到傻柱或秦淮茹屋里传出的、极其微弱的食物气味,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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