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一丝像样的涟漪,阎埠贵只是“啧”了一声,嘟囔了句“老易这也算解脱了”。
便继续埋头算计自己那点可怜的补偿款。
傻柱听到时,正蹲在门口啃一个冷硬的窝头,动作顿了顿,眼神茫然地看向易中海那间早已空置、更显破败的小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用力地咽下了嘴里干涩的食物。
一大爷的时代,连同他这个人,彻底湮灭在时代的尘埃里,无人怀念,也无人谴责。
何大清的指望,在排险腾退的通知前,彻底化为了泡影,甚至成了更沉重的负担。
补偿方案是按户口和实际居住面积核算,何大清的户口早已不在北京,当初回来是投靠儿子,属于“非安置人口”。
这意味着,他能从这次腾退中得到的,几乎为零。
傻柱那点微薄的补偿款,连自己未来在更偏远地方的栖身之所都成问题,更遑论带着他这个病痛缠身、毫无贡献的老爹。
何大清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熄灭了。
他不再看傻柱,只是整日蜷缩在角落里,咳嗽声越来越微弱,仿佛生命的烛火正在无声地燃尽。
他开始念叨一些含糊不清的词语,有时是白寡妇的名字,有时是年轻时在保定的零星片段,更多的是无意义的呓语。
傻柱看着父亲迅速衰败下去,心中那片麻木的荒原上,甚至生不出一丝多余的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认知:
父亲的路,快要走到头了,而自己,甚至连给他买一副像样棺材的钱,恐怕都凑不齐。
父子一场,始于抛弃,终于互相拖累,在贫困与卑微中,写就了最不堪的句点。
秦淮茹的最后一搏,在绝望中迸发出惊人的狠劲与算计。
通知下来后,她知道,依靠傻柱零星接济的日子彻底到头了。
傻柱自身难保,那点补偿款是她眼中最后的、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不再满足于蹭吃蹭喝,而是将目标直接锁定在傻柱可能得到的补偿款,以及……
他这个人本身。
她开始以更加贤惠、甚至女主人的姿态,全面介入傻柱的生活。
帮他整理那点少得可怜的破烂家当,替他跑街道询问补偿政策细节,在他生病时,端上一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
她对何大清的态度也变得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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