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收入微薄、毫无指望的零工。
傻柱带回来的吃食越来越差,有时只是一个冷硬的馒头和一点咸菜。
何大清默默地接过,用所剩无几的牙齿费力地啃咬,不再评价滋味。
药早就断了,咳得厉害时,就喝几口傻柱晾凉的白开水压一压。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儿子,不仅无法给他养老,甚至可能走在他前面——
如果累垮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认命的绝望笼罩着他。
他不再提过去,也不再想未来,只是机械地呼吸、进食、承受病痛,像一头等待最终宰杀的老牛。
傻柱偶尔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疲惫与一丝麻木的愧疚,但他连自己都快要养不活,那点愧疚也迅速被生存的重压碾碎。
父子二人,在贫病交加中,维持着一种冰冷的、沉默的共生,彼此都是对方的负担,却又无法分离。
秦淮茹的“榨取”,则是在绝境中爆发出的一种更为直接、也更为残酷的生存本能。
棒梗仍在服刑,槐花打工的收入朝不保夕,她自己那点零工几乎断绝。
在目睹傻柱内退后的窘迫,却又隐约察觉他似乎并未立刻饿死,一种扭曲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柱子再难,总归是一个人,他爹也是个拖累。
自己这边是三个活人,更难。
既然以前他能接济,现在就算他没了工资,那点内退金和零工钱,匀一口,也能让她和槐花多撑一天。
她不再用眼泪和哀婉做武器,那对如今的傻柱似乎已经失效。
她开始用一种更蛮横、也更“理所当然”的方式介入傻柱的生活。
起初是“借”点盐、蹭点煤,后来发展,
“柱子,槐花今天没找到活,家里一点米都没了,你这儿还有没有?
先匀我半碗,等槐花发了工钱就还你。”
傻柱面软,看着槐花憔悴的脸和秦淮茹眼中的绝望,说不出拒绝的话,哪怕自己也只有那一点。
渐渐地,秦淮茹登门的频率越来越高,理由也越来越多。
看到傻柱买回一小把青菜,她会“正好”路过,
“柱子,这菜看着挺水灵,分我两棵炒给槐花吃,她好久没见绿叶子了。”
发现傻柱似乎偶尔还能买点最便宜的猪肉,她会直接上门,
“柱子,炖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