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茶杯,以茶代酒:
“来,为了这个家,风雨过后,依然在一起。也为了你们,能从磨难中长出新的力量。往后的路,咱们一家人,接着往前走。”
清脆的碰杯声再次响起,在温馨的灯光下,荡开一圈柔和的光晕。
窗外,秋夜静谧,星河辽阔。
……
四合院里。
傻柱失去了内退前那点稳定工资。
又因娄晓娥隐秘援助的滋润而勉强维持着最底线的生机,傻柱成了这座绝望泥潭中,最后一块似乎还能挤出些许汁液的、干瘪的海绵。
而易中海、何大清、秦淮茹、乃至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试图从这块海绵里,榨取出支撑自己残存生命的最后一点水分。
易中海的孤绝,在失去傻柱这个“默认养老责任人”后,呈现出的并非迅速的消亡,而是一种缓慢的、尊严尽失的慢性死亡。
他不再能“召唤”傻柱端茶送药、跑腿买粮。
街道的低保和偶尔的慰问品,仅能维持他饿不死的状态。
他的小屋变得更加阴暗潮湿,异味扑鼻。
他下床走动越来越困难,时常一整日瘫在污渍斑斑的床铺上,对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或艰难地伸手去够床头那碗早已冷透、结了层油膜的剩粥。
咳嗽声日夜不停,空洞而绵长,像是破风箱最后的喘息。
院里人经过他门口都掩鼻快步,无人驻足。
他不再念叨“柱子”,那名字连同最后的指望,早已在傻柱摊牌内退的那天就死去了。
他像一具被遗忘在角落、尚存微温的腐木,静静等待着彻底朽坏的那一刻。
偶尔,阎埠贵出于一种物伤其类的微妙心理,会隔着门喊一句:
“老易,还活着吗?”
里面传来一阵更剧烈的咳嗽,算是回应。
他的“养老计划”,早已破产得连算计的余地都没有,只剩下生命本身在卑微地、顽强地、又毫无意义地消耗。
何大清“养儿防老”的指望,在傻柱内退收入锐减、且因间谍事件心灰意冷、自身难保之后,彻底化为了泡影。
他不再抱怨,因为抱怨需要力气,而他的力气和底气,都随着儿子那点微薄收入的缩水而消散。
他变得异常沉默,蜷缩在屋里更阴暗的角落,眼神浑浊地看着傻柱每日进进出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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