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也暗示了傻柱的“付出”是公开的、被认可的,无形中增加了傻柱的心理负担。
同时他。
也会不失时机地向傻柱打听,是否听到什么关于拆迁补偿的“内部消息”,或者抱怨自家儿女不孝。
傻柱对他,保持着表面的客气,但心里清楚这位“三大爷”的算盘,能躲则躲。
然而。
对傻柱晚年生活构成最大困扰与情感撕扯的,并非这三位退休大爷。
而是另外三个与他有着更深、更乱纠葛的人物的重新出现或持续存在:
从外地突然跑回来的生父何大清、去而复返的娄晓娥母子、以及同在一个院里、关系永远剪不断理还乱的秦淮茹。
这三方力量,如同三根从不同方向伸来的绳索,将傻柱牢牢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何大清的突然归来,完全出乎傻柱的预料。
这个在他幼年时便抛下他和妹妹何雨水,与白寡妇跑路的父亲,如今已是一个风烛残年、一身病痛、在外混不下去的老头子。
他回到四合院,名义上是“落叶归根”、“找儿子养老”,实则是因为白寡妇去世,他与白寡妇的子女关系恶化,无处可去。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有着血缘关系却无比陌生的父亲,傻柱心情复杂至极。
怨恨吗?
当然有。
但看到父亲老迈病弱的可怜相,那句“不管”怎么也说不出口。
何大清自知理亏,不敢提过多要求,只是默默地住进了傻柱那间本就狭小的屋子,用他那种混不吝又带点讪讪的态度,存在于傻柱的生活中。
他不像易中海那样道德绑架,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索求——
血缘的索求。
傻柱不仅要负担他的生活,还要为他看病买药,原本就拮据的经济更加捉襟见肘。
何大清偶尔也会提起当年的事,为自己辩解几句,或者试图与傻柱修复关系,但隔阂太深,往往话不投机。
傻柱感到一种新的、源于血缘的疲惫与无奈。
而娄晓娥的再次返回。
据说是为了处理一些在京城未了的投资事务,也可能与何晓的学业有关,则让傻柱本就混乱的生活雪上加霜。
她依旧光鲜,气势更足,看到傻柱的落魄和家中的混乱,眼中难掩失望与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这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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