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拉着傻柱的手,用那双浑浊却依然能流露出精明的眼睛盯着他,絮絮叨叨地说起陈年旧事:
“柱子啊,大爷我没儿没女,这辈子就指着街坊邻居了。
你是个好孩子,仁义,厚道,当年我就看出来了……
你一大妈在的时候,也常夸你……
现在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也就你还肯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话里话外,充满了道德绑架的意味。
将傻柱的每一次帮忙,都夯实为一种“理所应当”的责任。
仿佛傻柱成了他默认的“养老送终”人选。
傻柱面软心善,面对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的哀求与“信任”,哪怕心里再不情愿、再觉得负担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只能一次次地拖着疲惫的身心,奔波于食堂、自家和易中海的小屋之间。
二大爷刘海中,退休后的生活相对简单,但也透着晚景的凄凉。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威风凛凛、一心“当官”的七级工了,长期的压抑和后来的无所事事,让他迅速衰老,反应也有些迟钝。
老伴二大妈身体也不好。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自顾不暇,很少回来看他。
他的养老计划就是活着,每天坐在门口晒太阳,看着日益破败的院子发呆。
偶尔和同样晒太阳的阎埠贵说几句没什么营养的话,对院里的是非,他大多报以麻木的沉默,或者重复几句“世道变了”、“人心不古”之类的老生常谈。
他对傻柱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但傻柱给易中海帮忙时,他有时会投去复杂的一瞥。
那眼神里或许有一丝羡慕,或许有一丝庆幸自己没摊上这么个包袱,又或许,只是纯粹的茫然。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老三位中“养老计划”最有算计色彩的一个。
他也老了,精力和算计的本事大不如前,小店早关了,退休金勉强够用。
他的算计,更多转向了如何确保自己那点可怜的房产在即将到来的拆迁中获得最大利益,以及如何从儿女那里争取到一点可怜的关注和物质支持。
他对傻柱的态度很微妙,既不会像易中海那样直接道德绑架。
但也会在傻柱帮易中海干活时,凑上去说几句“柱子真是热心肠”、“老易有你,是他的福气”之类的便宜话。
既捧了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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