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晓回来,何晓已长成少年,对父亲和这个破败的院子感情复杂。
娄晓娥明确表示,希望傻柱能“振作起来”,“负起一个父亲应有的榜样责任”,言语间对傻柱安于食堂工作、困守老院的状态不满。
她再次提出,可以资助傻柱做点小生意,或者为何晓的未来教育做规划,但前提是傻柱必须“像个样子”,不能总是被院里这些破事和人缠住。
她与何大清互相看不顺眼,与易中海的“道德权威”更是格格不入。
她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傻柱生活的窘迫与无力,也给他带来了改变现状的可能与压力。
但这种改变,需要他挣脱现有的许多羁绊,而这对于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习惯了被索取和依赖的傻柱来说,谈何容易。
至于秦淮茹。
她依然生活在同一个院里,守着那份糊口的零工,拉扯着已然成年却依然不太成器的槐花。
棒梗仍在服刑,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对傻柱的感情,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爱情或利用,变成了一种混杂着依赖、愧疚、习惯以及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共生关系。
她看着傻柱被易中海绑架,被何大清拖累,被娄晓娥“逼迫”,心中既有同情,也有一种扭曲的安心——
似乎只要傻柱也被这些烦恼困住,他就依然属于这个院子。
属于这种她熟悉且能理解的、充满了无奈与互相取暖的生活模式,而不会真的被娄晓娥那样的“外面世界”的人带走。
她不会明着阻止什么,但会在傻柱被易中海叫去时。
适时地送去一碗自己做的粥。
在他为何大清的事烦心时,投去一个理解的眼神,在他对娄晓娥的提议犹豫时。
轻轻叹气,说一句“柱子,你也别太难为自己,咱们这样的人,有口安稳饭吃就不容易了”。
这种无声的慰藉与认同,对傻柱而言,既是温柔的抚慰,也是一种无形的拉扯。
让他更难以鼓起勇气,去迎接娄晓娥带来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改变。
于是。
傻柱的晚年生活,就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多重挤压之中:
易中海以孤苦和道德为名的日常索取与情感绑架;
何大清以血缘为凭的沉默存在与经济负担;
娄晓娥以“为你好”、“为儿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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