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手指着刘家兄弟:
“你……你们……反了!反了你们了!敢这么跟长辈说话!还敢污蔑我!我……我这就去找街道!找你们厂里领导!好好说道说道你们刘家的家教问题!看看刘海中是怎么教育出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的!”
提到刘海中和家教,无疑是往刘家兄弟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一直缩在屋里、但显然听着外面动静的二大妈,再也忍不住,猛地拉开门冲了出来。
她头发蓬乱,脸色蜡黄,因为长期的惊恐、忧愁和营养不良,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但此刻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母兽护崽般的疯狂光芒。
“阎埠贵!你个老不死的!你骂谁混账东西?!我们家老刘是倒了霉,可也轮不到你这个教书匠来踩咕!”
二大妈的声音尖利得刺耳,扑上来就要撕扯阎埠贵,
“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连邻居家一根葱都要掂量半天!现在粮食紧,煤也紧,就你家过得滋润!你家的煤哪儿来的?是不是克扣了公家的?还是偷了大家的?!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说着,她真的伸手去抓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吓得连忙后退,眼镜都歪了。
他老婆三大妈也从屋里冲出来,一边护着阎埠贵,一边和二大妈对骂起来。
两个女人,一个因为恐惧家道中落和儿子受辱而疯狂,一个因为丈夫被辱和自家秘密被点破而羞愤,瞬间扭打在一起,尖叫声、哭骂声、厮打声响成一片。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母亲动手,更是火上浇油,就要上前帮忙。
阎埠贵家的小女儿吓得哇哇大哭。
中院其他人家被惊动,纷纷开门出来看,但看到这阵势,竟无人敢上前拉架。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嘴唇哆嗦着,想喊住手,声音却微弱得被淹没。
前院后院也有人闻声张望。
王建国也是被吵嚷声惊动的。
他走到自家外屋门口,掀开门帘一角,冷静地观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丑陋无比的混战。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冰冷的了然。
这一幕,他并不意外。
在生存资源被压缩到极限,外部压力巨大,内部旧有秩序和道德约束已然崩解的背景下,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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