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顽强的生命力,仿佛在默默积蓄着什么,或者,只是在静静等待最终的结局。
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在生存压力和外部威胁暂时隐形的情况下,进入了一种相对稳定的务实阶段。
于海棠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如何用有限的粮食,让傻柱吃得稍微好一点、饱一点上。
她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研究出了各种粗粮细作的办法,比如将玉米面发酵后做成略带酸味的发糕,或者在野菜里掺上一点点豆面做成团子。
傻柱则将在食堂学到的、如何充分利用边角料和下脚料的本事,用在了自家小灶上。
两人在一起时,谈论的话题也大多围绕着“吃”和“省”。
感情在饥肠辘辘中,似乎沉淀下了一种更为实际、也更为脆弱的相互依赖。
傻柱对于海棠的依赖加深了,于海棠对傻柱的看守也因为生存的紧迫而暂时转移了焦点。
但王建国能感觉到,这种稳定之下,潜藏着因物质极度匮乏而必然产生的焦虑和易怒,任何一点小的摩擦或外界的诱惑,都可能将其打破。
王建国自家,则严格按照他制定的“低调、隐秘、同步”原则运行着。
表面上看,王家和其他人家一样,为粮食发愁,饭食简单,孩子偶尔也会露出馋像。
王老汉和陈凤霞在院里,也会附和着抱怨几句“粮不够吃”、“孩子嘴馋”。
李秀芝在街道,更是对粮食短缺问题表现出恰当的忧虑和关心。
但实际上,在紧闭的家门之后,王建国总会利用夜深人静、家人熟睡之后,极其谨慎地从空间中取出少量绝对安全、不易追溯的食品——可能是几把黄豆,一小块风干的咸肉,或者一点白面——悄悄混入次日家的饮食中。
分量控制得极其精准,既能让家人,尤其是两个孩子,获得最基本的热量和营养补充,不至于因营养不良而出问题,又绝不让饭菜的味道或家人的气色出现任何异常。
这种在钢丝上行走般的精确操作,耗费了他大量的心力,但也确保了家人在这场浩劫中,能够维持最低限度的健康与体面,同时不露丝毫破绽。
他像一台最精密的仪器,同时处理着来自部里工作、肉联厂项目、四合院人际关系以及自家生存保障的多重信息与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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