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同意返城”的批复文件,回到四九城。
回到这个早已物是人非、几乎已经没有他容身之地的“家”。
棒梗要回来的消息。
起初并非通过官方渠道或正式宣告传到四合院的。
而是像大多数关乎这座院子命运转折的消息一样,始于一道隐秘的、带着惶恐与不确定的涟漪。
而后迅速发酵、扭曲,最终化作沉闷的惊雷,炸响在每一个相关或不相关者的心头。
消息的最初来源,是秦淮茹收到的一封字迹比以往更加潦草、措辞也更加简短急迫的信。
信是棒梗托同厂一个恰好有亲戚在四九城、得以请假探亲的工友辗转捎回来的,比邮局要快上几天。
秦淮茹不识字,是下班后偷偷央求院里一位上中学的孩子给念的。
那孩子念得磕磕巴巴,但关键的信息清晰无误:
棒梗在厂里一次设备检修事故中伤了右手,几根手指没保住,落下了残疾,干不了精细活了。
厂里按“因公负伤”处理,同意他办理返城手续,相关证明和批复文件随后寄到。
棒梗在信里说,他不想再拖累家里,但厂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别的出路也没有,只能先回来,看能不能在街道找个看大门、扫大街之类的活计。
信的最后,只有干巴巴的四个字:
“妈,我错了。”
秦淮茹听完整封信,没有哭,没有喊。
只是整个人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薄薄的信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半晌没有动静。
送信的孩子吓得连忙跑开。
这一幕,被恰好出来倒洗脚水的阎埠贵老婆三大妈撞了个正着。
三大妈虽然没听清具体内容,但看秦淮茹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结合隐约听到的“伤了手”、“返城”几个词,心里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以她那张关不住的嘴和精于算计、喜欢打听的本能,消息如同滴入热油的水珠,瞬间在四合院里炸开了。
“听说了吗?贾家那个棒梗,在外头把手弄残了!要回来了!”
“残了?怎么残的?严不严重?”
“说是公伤,厂里不要了,打发回来了!”
“哎呀,这可咋整?秦淮茹本来就难,这又多个残废儿子……”
“可不是嘛!房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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