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干得好不如关系好’,‘领导心里有鬼’……难听的话多了去了!”
“狗剩他们呢?”
王建国最关心这个。
“唉!”吕朝阳重重叹气,“他们几个倒是没参与,还试图去劝,可工人们不听啊,反而说他们是‘既得利益者’,‘站着说话不腰疼’,‘被领导收买了’……弄得他们里外不是人,狗剩气得差点跟人动手,被驴蛋和马三硬拉回去了。现在他们仨都躲着不敢露面,怕火上浇油。”
王建国点点头,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工人们的情绪已经被煽动起来,简单的解释和安抚已经没用。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直面矛盾、给出令人信服说法的人。
“闹得最凶的是哪些人?带头的是谁?”王建国问。
“主要是罐头车间封装班和屠宰车间新来的一批年轻工人,还有几个平时就对狗剩他们不太服气、觉得自己也有本事的老工人。带头的……有好几个,嗓门最大的是罐头车间的牛大头,还有屠宰车间的赵铁锤,这两个都是愣头青,脾气冲,但技术也还过得去,平时就有点不服管。”
吕朝阳快速介绍着。
“好。”
王建国脱下外套,只穿着里面的中山装,“老吕,你通知一下,明天上午上班时间,就在厂里那个小礼堂,不,地方太小,就在罐头车间和屠宰车间中间的空地上,召集所有当班工人,包括闹事的和没闹事的,我要跟大家面对面谈一谈。所有厂领导、车间主任、班组长,也都必须到场。”
“这……能行吗?那些人正在气头上,万一……”
吕朝阳担心地看着他。
“没有万一。”
王建国打断他,眼神平静却坚定,“躲着不见,问题只会越来越糟。必须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是好是歹,总得有个了断。”
这一夜,王建国就在吕朝阳办公室的沙发上和衣而卧。
他睡得很浅,脑海里反复预演着明天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思考着每一句话该怎么讲。
他知道,这将是他职业生涯中,或许是最艰难的一次“说服”工作。
他要对抗的不是敌人,而是曾经的战友、如今的工友心中那被挑动起来的不公感与愤怒。
他要说的,不是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而是可能刺痛他们、也可能点醒他们的现实。
第二天上午,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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