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肩带,这会儿也没有魔术贴,就用铜扣加织带替代,总之能根据体型无级调节松紧。
沈郁画完最后一笔,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
这东西搁在后世烂大街了,随便一件战术背心某宝几十块包邮。
可在一九七七年,没人见过这玩意儿。
她把图纸压在桌上,找孙旺财借了把裁皮大剪刀就开始裁料。黄铜扣不够,她从枪套次品上拆了六个下来。
缝纫机扎不动的地方,她就一针一线手缝。
十二个口袋,一百多个针脚。
从上午缝到傍晚,右手食指都被针扎了四回。
天擦黑的时候,顾淮安从训练场回来接她。
军大衣敞着怀,里面的衬衫被汗浸透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泥点子。
一进厂房的门就四下扫了一圈,目光锁定到低头缝针的沈郁。
“媳妇儿,你猜我今天在训练场干了什么?”
沈郁头也不抬:“跑了十公里,打了三组靶,摔了两个新兵。你说你摔人家干嘛?人家刚入伍,你一个团级干部上手就摔,像话吗?”
顾淮安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徐磊下午来领枪油的时候说的,夸你宝刀不老呢。”
顾淮安没趣地摸了摸鼻子,得意劲儿泄了一半。
本来还想吹嘘自己归建第一天如何威风八面,结果被徐磊这个大嘴巴抢了先。
他心里暗暗记了徐磊一笔。
在媳妇面前摆不了显摆的谱了,他凑过来,下巴搁在沈郁肩膀上,看见了桌上那件半成品。
“这什么玩意儿?”
他伸手就要拿。
沈郁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脏手别碰。”
“给老子看看怎么了?”
顾淮安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他歪着头打量那件帆布背心,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上头怎么长了这么多口袋?”
沈郁剪断线头,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你昨儿不是说弹匣没地方搁、地图揣胸口一出汗就糊了?”
顾淮安这才想起来。
但那就是睡前瞎叨叨,他自己说完都忘了,纯粹是嘴碎,跟放屁差不多。
沈郁说:“你那些破事儿我听一遍就记住了,回头少拿脑袋压我肚子上唠叨。”
顾淮安喉结滚了一下,伸手去够沈郁的后脑勺,想把人捞过来亲一口。
沈郁侧身躲开,拍了拍手上的碎线头:“先帮我试个尺寸。”
顾淮安二话不说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