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沈郁头皮发麻。
沈郁一把拍开他的手:“你轻点儿!这是人肉,少用你平时练兵那套铁砂掌对付我!”
顾淮安低声笑了笑,从后背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皂味儿。
“媳妇儿,今天在院子里威风啊。我可听说了,邱家那丫头回去哭了大半天,她爹打电话到师部问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互助组那个,让你直接踢出门了。够辣,老子喜欢。”
顾淮安嘴上不着调地调戏着,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往上摸。
沈郁捉住他作乱的手,瞪了他一眼:“少来这套,陆政委那边打电话了吗?”
“打了,箱子估计过几天就跟车进京了。”
顾淮安说着,手腕一翻,从自己扔在椅子上的军大衣内里变戏法一样摸出了一卷纸,直接塞进了沈郁的怀里。
“什么东西?”沈郁皱眉。
“老丈人的遗物还没到,怕你闲着无聊,给你找了点消遣。”
沈郁展开一看,没忍住惊讶。
几份京城八中的旧试卷,上面还盖着“内部使用”的红戳。
搞到这种东西,冒一定的政治风险。
沈郁手指紧了紧,抬头看向顾淮安。
顾淮安依然是那副痞笑的模样,吊儿郎当地往床头一靠。
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突然要看高中课本,也没有去戳穿那个樟木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用他的方式,为她铺好了一条路。
沈郁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抿了抿嘴唇,把那几张卷子压在枕头底下,转身勾住了顾淮安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