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垂着眼,听见这句没皮没脸的浑话,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不羞不恼的,手指一伸,顺着顾淮安的喉结一路往下。
眼瞅着男人的喉结上下一滚,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顾淮安刚准备翻身亲下去,结果下一秒,那根细长的食指不偏不倚,正好戳在顾淮安腹部那道刚长出新肉的刀疤边缘。
虽然压根没使劲儿,但架不住位置戳得太准。
“嘶——”
顾淮安腹部肌肉猛地一缩,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郁睨着他,眼尾带着清浅的笑意:“腰腹连点劲都使不上,你拿什么折腾?”
顾淮安咬紧后槽牙,却也无可奈何。
肚子上的抽痛明晃晃地警告他:徐老头那句“开春前不能运动”,还真不是吓唬人的。
他索性往床铺上一瘫,把沈郁连人带被子卷进怀里,死死勒住。
“行,老子忍到开春。先给你记着账!”顾淮安把下巴恶狠狠地搁在她发顶,闭上眼,“睡觉!”
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自打南下边境进了那片潮湿的雨林,两人不是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就是在病房里熬着,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干干净净、安安稳稳地在一张床上睡过觉了。
听着男人强健有力的心跳,沈郁也软了身子,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第二天上午,大院里阳光晴好。
顾瑶光吃过早饭就跑去找她那群小姐妹玩了。顾淮安被唐映红勒令待在楼下院子里晒太阳,不准到处乱跑。
沈郁收拾妥当,独自出了门,坐上公交车前往百货大楼。
昨晚饭桌上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办酒席的行头还有日常开销,她要自己掏腰包置办。
唐映红虽说不准她掏钱,但面子上的功夫,她向来做得滴水不漏。
年底的百货大楼人挤人,沈郁穿着件顾瑶光的旧灯芯绒外套,上了二楼的钟表柜台。
玻璃柜台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上海牌和半钢的防震表。最显眼的位置,供着两块银光闪闪的瑞士进口梅花牌全钢男表。
前面正站着两个年轻姑娘,其中一个沈郁看着眼熟,在总院见过,也是军区大院里的高干子弟,叫邱敏。
“你看那块女表,真好看,就是太贵了。”同伴指着一块表说道。
邱敏有些羡慕,“那算啥。等我处对象了,也得让他给我买。”
一转头,邱敏瞧见了正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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