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看路,手别乱伸。这剪刀是裁衣服用的,快得很,专剪那些不干净的线头。”
二狗冷汗都下来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们,下手这么黑,位置这么刁!
“你……你敢动刀子!你这是行凶!我要叫民兵……”二狗色厉内荏地吼,身子僵着不敢动。
沈郁稍微往前递了递剪刀。
“叫啊。现在严打流氓罪。我就说你见色起意,要耍流氓。我是外地来的探亲户,你是村里的二流子。你说,上面是信你这个无赖,还是信我这个受惊吓的弱女子?”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轻蔑。
“还有,我这剪刀可是磨过的。你猜猜,是你喊人的嘴快,还是我让你断子绝孙的手快?”
二狗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是什么仙女,分明是条美女蛇!
“别别别,”二狗脸色煞白,举起双手慢慢往后退,“妹子,不,大姐!我这就走!这就走!”
沈郁手腕一翻,剪刀收进了袖口,就像变戏法似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脚上的浮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各位嫂子,咱们继续?这块绿格子的,谁要?”
二狗连忙挤出人群,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妇女们看沈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原本只是羡慕她穿得好、长得俊,这会儿多了几分敬畏。
这县城里来的姑娘,看着娇气,骨子里是真硬气!
“妹子,你这胆子可真大!”刚才那大嫂竖起大拇指,“那二狗可是个混不吝!”
沈郁把一块碎布塞进大嫂手里,权当封口费。
“大嫂,咱女人出门在外,不硬气点,那不就成面团了?谁想捏两把都行?”
……
二十分钟后。
沈郁提着挎包,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土坡后面。
那一大篮子碎布头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包鸡蛋,还有两只绑了脚的老母鸡,外加一叠杂七杂八的票证。
顾淮安正靠在车轮边上抽烟,脚底下踩灭了好几个烟头。贺铮手里拿着望远镜,正盯着村口的方向。
看见沈郁全须全尾地回来,顾淮安紧绷的下颌线才松了松。
“舍得回来了?”他瞥了一眼她那鼓鼓囊囊的战利品,挑了挑眉,“再晚一分钟,老子就发动车子走人,让你自个儿扛着这堆破烂走回去。”
“哪能啊,顾团最心疼人了。”沈郁笑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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