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弯弯,把挎包往顾淮安怀里一塞,“沉死了!快接一把!”
顾淮安下意识伸手接住,手往下一沉。
这一包零碎,分量还真不轻。
贺铮探头一看沈郁手里的篮子,眼皮子直跳:“嫂子,您这是把人家鸡窝给端了?”
两只老母鸡被绑了翅膀和脚,“咯咯”直叫,鸡蛋少说也有大几十个。
顾淮安问:“没惹事?”
刚才贺铮在望远镜里看见那边的骚动,差点就要带人冲下去,是他拦住了。
他想看看,这只小狐狸到底有多少本事。
结果没让他失望。
虽然看不清具体动作,但那落荒而逃的男人他可是看得真真的。
够狠,够辣,够贪。
沈郁把挎包往车斗里一扔,“能有什么事儿?我可乖了。”
她爬上车,冲顾淮安摊开手掌心,里面躺着几张零钱,那是有人实在没东西换,硬凑出来的钱。
“幸不辱命。这一趟,咱赚翻了!”
顾淮安睨她一眼,袖口里还露着个剪刀尖。
“厉害。”顾淮安掐了烟,大手在她脑袋上胡噜了一把,“回去给你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