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两个鸡蛋?
供销社收鸡蛋才几分钱一个,这一块的确良布头,在县城黑市得卖两三毛,还得要布票!
这跟白送有啥区别?
“我要!闺女你别走,我回家拿蛋去!马上就回!”
“我也要!给我留着那个红的,我要给我闺女做头花,谁抢我跟谁急!”
一时间,沈郁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妇女们生怕这天大的便宜跑了,火烧屁股似的跑回家取东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沈郁也不慌,手脚麻利地收东西、验成色。
这一篮子碎布头,成本几乎为零,转手一换,全是真金白银的物资。
正热闹着,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口哨声。
“哪来的仙女儿啊?在这儿搞投机倒把呢?”
围着的人脸色一变,赶紧把手里的布料往怀里揣,唯恐避之不及地散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跨栏背心、肩膀上搭着件破汗衫的男人晃了进来。三十来岁,长得挺人高马大,眼神肆无忌惮地往沈郁身上瞟,恨不得把衣服给扒了。
这是东风大队的“赖子”二狗,平时偷鸡摸狗,仗着堂哥是民兵连长,没人敢惹。
二狗走到沈郁跟前,踢了踢那竹篮子,眼珠子盯着沈郁敞开一点的领口。
“妹子,面生啊。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在这儿做买卖,交税了吗?”
沈郁把刚收上来的几个鸡蛋小心地放进旁边的挎包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探亲,送礼。大路朝天,还要给狗交买路钱?”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二狗愣了一下,笑了。
“好一张利嘴!送礼?我看你是搞黑市买卖!”
二狗伸手就要去抓沈郁的胳膊,“走!跟哥哥去大队部说道说道!要是交代不清楚,还得把你送到公社去游街,到时候把你这衣服扒了……”
这一抓要是抓实了,这名声也就毁了。
周围的妇女们虽同情,却也没一个敢吱声。
就在二狗的手指头快要碰到她衣袖的一瞬间,沈郁突然笑了。
这一笑,艳若桃李,看得二狗骨头一酥,动作就慢了半拍。
也就是这半拍的功夫,寒光一闪。
“啊!”
二狗一声惨叫,猛地缩回手。
一把大剪刀正抵在他裤裆往下三寸的地方。只要沈郁手一抖,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当男人。
沈郁依旧坐在石头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大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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