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水面上的浮萍。
但确实是碰到了。
哮天犬在沙僧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现出身形,抖了抖左边耳朵——刚才杖尾碰到的就是这只耳朵。
它看着沙僧,银白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某种不一样的东西。
它把嘴里叼着的两块布片放在地上,然后蹲坐下来,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像攻击了——倒像是在点头。
“它说你碰到它了。”二郎神的声音从石台上传过来。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语气里有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变化——像是在说一件值得记下来的事。
“你说你刚才那一杖,用的是什么?不是天兵营教你的套路。”
沙僧转过来,把降妖杖立在地上。
“是贫僧在流沙河里学会的。
河里有一种水蛇,从背后偷袭的时候会先碰到水草。
水草动了,就知道蛇来了。
贫僧把伏魔劲缩到三尺以内,就像在周围铺了一圈水草。
哮天犬的牙齿刺进来的时候,‘水草’就动了。”
“你把流沙河的东西用在了这里。”二郎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对。
你刚才做的这件事——用伏魔劲感知攻击,用最快的方式反击——这就是我说的把钝变成锐的第一步。
锐不是要把你的力气变尖,而是要把你的反应变尖。
你的降妖杖很重,你不会忽然变快。
但如果你能提前知道对手打的是哪里,你就不需要比对手快——你只需要比你的对手早。”
沙僧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厚实、满是老茧和旧伤疤的手,握着降妖杖握了十四年,在流沙河里摸鱼摸了八百年。
他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就跟大师兄天生快不同。
但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达到同样的效果——用感知来弥补速度的不足。
这就是二郎神话里那句说不出口的点拨。
他握紧了降妖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沙僧在祁连山顶住下来的第七天,终于第一次主动碰到了哮天犬。
不是之前那种杖尾擦过耳朵尖的侥幸——是他正面接住了哮天犬的一次突袭,用降妖杖的杖杆稳稳地格开了那双能咬碎陨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