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忽然想到一件事——大师兄当年跟二郎神打架的时候,哮天犬也在。
大师兄在跟二郎神打三百回合的同时,还在应付梅山六兄弟和哮天犬的围攻,还能打得难分难解不分胜负。
沙僧以前听师父讲这段往事的时候只是觉得大师兄很厉害,但到底有多厉害,他没有亲身体会过。
现在他被哮天犬在十息之内撕了两块布,别说还手了,连对方怎么动的都看不清。
而大师兄当年对线的是——他忽然不敢想了。
那种感觉不是自卑,而是一种延迟了十四年的后知后觉——十四年里他每天跟大师兄一起走路、一起吃斋、一起在篝火旁边听二师兄讲荤段子,大师兄生气了就跳到树上去揪树叶,高兴了就把金箍棒变成一根牙签别在耳朵后面躺着看天。
大师兄从来不摆齐天大圣的架子,所以沙僧有时候会忘了他曾经是那个跟二郎神打了三百回合不落下风的齐天大圣。
沙僧把降妖杖往地上一顿,重新站好了。
他把被撕破的袈裟干脆扯下来扔在地上,只穿一件短衣,露出一双粗壮的胳膊。
他看着哮天犬银白色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再来。”
哮天犬的耳朵转了半圈。
然后它的身体忽然在原地消失了——不是瞬移,是纯粹的爆发力。
沙僧这次没有用眼睛去看。
他把伏魔劲全部收了回来,不再往外扩散感知,而是让它在自己身体周围三尺的范围内形成一层极薄极密的感知膜——这是他在归墟里看白龙马用雷膜隔绝场地时偷学的,他练不出雷膜,但他用伏魔劲也能模仿出类似的效果。
伏魔劲是钝的,扩散太广会变薄,但收缩到三尺之内的话,密度就足够了。
他感觉到左后方三尺处的伏魔劲膜被一个极细极尖锐的东西刺破了——不是撞破的,是刺破的,像针穿过布。
哮天犬的犬齿。
他没有转身——转身太慢。
他直接把降妖杖的杖尾朝那个方向捅过去,不是砸,不是扫,而是捅。
他在天兵营里跟高林练盾刀时学到过——对付从背后偷袭的敌人,最快的方式不是回头,而是直接往后捅。
杖尾碰到了什么东西。
非常轻,轻到像是用筷子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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