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齿,然后在哮天犬后撤的瞬间追了一步,粗糙的左手掌缘擦过了哮天犬的背脊。
黑狗落在三步之外,转身的时候尾巴尖晃了一下。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背上被摸过的那一小片毛,又抬头看了看沙僧,银白色的眼睛里那种审视的锐利还在,但多了一层极淡的东西——大概是一条狗在表示认可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它把嘴里叼着的降妖杖杖杆松开,后退两步,蹲坐下来,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两下。
沙僧拄着降妖杖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都是这几天攒下来的。
他的两只手都在抖,不是怕,是肌肉过劳。
七天里他跟哮天犬交手了不下两百次,从一开始连影子都看不清,到后来能在伏魔劲的感知网里捕捉到一道极细的破风声,再到能从破风声里分辨出犬齿、爪子、尾巴三种不同的攻击方式,再到能在格挡之后追半步——每一天都在进步,每一天都被咬。
他左边小臂上有两排整齐的犬齿印,是第三天留下的,当时血把整条袖子都染红了,二郎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哮天犬叼了一卷绷带扔在他脚边,然后蹲回去继续等。
“它不会再跟你打了。”二郎神的声音从石台上传过来。
他今天没有闭眼,双手搭在膝盖上,掌中的雷球已经收了,眉心的竖纹在青蓝色荧光里显得格外深。
他看着沙僧,语气不像之前那样不带任何情绪了——还是平淡,但平淡里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像是在看一块被反复锻打了很久的铁坯终于开始显现出刀的形状。
“不是因为你打赢了它。
是因为它觉得跟你打已经没意思了——你再快也追不上它,它再快也甩不掉你。
僵持。
它最烦僵持。”
沙僧拄着降妖杖直起腰来,朝哮天犬合十行了一礼。
哮天犬打了个喷嚏,站起来抖了抖毛,走到二郎神脚边蜷成一团,下巴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你用了七天跟它打成平手。
你知道当年哪吒跟它打了多久吗?”二郎神伸出手指在哮天犬的耳根处轻轻挠了挠。
沙僧不知道,不敢乱猜。
“一天半。
哪吒就打穿了它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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