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手腕,解释道,“我对他没那个意思,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解释这些,本身就有些奇怪,仿佛真的在安抚一个吃醋的伴侣。
容珩静静地听着,他当然知道她对沈霄无意,若是有意,他不会只是这个反应。
可知道归知道,亲眼见到旁人触碰她,用那种黏腻的眼神看她,那股翻涌的戾气就是压不住。
“嗯。”
见他情绪平复了些,宴清禾正了正神色,看向容珩,“还有,关于皇帝那道口谕的事。”
她指的是皇帝那道给她和容珩指婚的口谕。
她斟酌着词句,“当时情况特殊,我俩不过是互相挡住皇室赐婚罢了,你别当真,也别在外面提起。”
容珩闻言,原本已经缓和的神色一凝。
他看着她,长睫低垂,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好,暂时不提。”
只是暂时。
待尘埃落定,待那些碍眼的人和事都清理干净,这件事,就必须是真的。
宴清禾见他答应,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人虽然在某些方面执拗得很,但大事上还能沟通。
“时辰不早,你也该回去了。”
她下了逐客令,今日这一番折腾,实在耗费心神。
容珩没有异议,“嗯,你早些歇息。”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庭院之外。
宴清禾看着他离开,这才真正放松下来,应付他真是比打仗还累。
她抬手,看着腕间那枚安静无声的金铃,心情复杂难言。
这个人如今倒是成了最难以预测的变数。
当晚,宴清禾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
她站在登基大典的高台下面。
高台之上,身着龙袍的沈翊浑身是血,脸色惨白,胸口插着一把长剑,摇摇欲坠。
他死死瞪着面前一个身影,声音嘶哑,大声吼道:“你杀了朕,宴清禾也活不过来,是镇国公府找死。”
那个背对着她的男子身影挺拔,一言不发,抽出了长剑,又刺了进去。
沈翊瞪大眼睛,重重倒下。
画面一变。
那杀了沈翊的男子在棺前跪下,伸出手,轻柔地抚过面前的棺木,声音哽咽。
“我的错,我该再早一点,我该怎么赔你?”
宴清禾想看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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