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并未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的手掌完全摊开,置于自己掌心,仔细端详。
“清禾,”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沉,“我吃醋了。”
宴清禾心头一跳,这人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她试图理解他这跳跃的思维:“所以?”
“所以,”容珩抬眸,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得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宴清禾简直要被他的逻辑气笑,擦也擦了,还想怎样?
她正要开口让他适可而止,赶紧离开。
容珩却在她开口之前,有了动作。
他低下头,将她那只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微微泛红的手,轻轻送到了自己唇边。
然后,他启唇含住了她柔嫩的指尖。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被放大,宴清禾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直窜脊背。
容珩舌尖尝到一丝属于她的气息,清淡甜香的橙花香,混合着方才皂荚的清新。
她的手指纤长,因为常年习武握剑而带着薄茧,指腹却出乎意料地柔软。
就像她这个人,外表是坚不可摧的利刃,内里却温热柔软。
怪不得沈霄那厮想碰,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她。
不行,这是他的。
从指尖到发梢,从眉眼到心跳,都只能是他的。
别人多看一眼,多碰一下,都不行。
他的舌尖开始细致地舔舐她的指尖,再到指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覆盖别人的味道。
宴清禾感觉被舔舐的地方,似被放在火上炙烤,十分不自在,试图将手抽回来,“容珩,你松开,这什么毛病?”
容珩终于松开了她的指尖,却并未放开她的手。
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眼神幽暗,他偏了下头,认真思考她的话。
“嗯,”他应了,“或许吧,你让念棠来给我看看?”
宴清禾被他这堪称无耻的回应噎得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容珩却握得更紧,紧紧盯着她,不容她逃避:“记着,清禾。”
“我吃一次醋,便要从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不许让沈霄接近你。”
宴清禾一阵无力,“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先松开。”
这次容珩没有强握,顺从地松开了力道。
宴清禾揉了揉被他捏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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