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领口处,“你从小佩戴的那枚白玉扣。”
宴清禾微微蹙眉,那枚玉扣是她幼时母亲所赠,自戴上后便从未离身,是她私密的贴身之物。
他连这个都知道?还点名要它?
她抬眸看他,男人神色认真,今夜的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危险。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没有说出口。
“好,”宴清禾抬手,摸索到颈后的红绳,轻轻解开,她将玉扣递给他。
容珩接过去,温润的白玉扣落入掌心,还带着她的体温,他将那枚小小的玉扣紧紧攥在手心。
眼底那抹幽暗终于稍稍褪去,漾开一丝柔和之色。
“这个作为回礼。”
他说着,拿出一枚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用金丝线系着,做工精巧。
不等宴清禾反应,他已执起她的左手,将红绳绕过她纤细的手腕,仔细地系了一个结。
铃铛垂落,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
“好看,”他指尖摩挲着系好的绳结,又轻轻抚过铃铛,“戴着不许摘。”
宴清禾看着腕间多出的饰物,问道,“这是什么?”
“铃铛而已,平日不会响,不会扰你行事。”
宴清禾动了动手腕,果然安安静静,也不妨碍动作,“行吧。”
容珩见她没有拒绝,重新靠回车壁,阖上了眼。
马车终于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口不远处,宴清禾下了马车,夜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想死奴婢了!”
她刚踏进院子,青黛就扑了过来,重重地抱了一下。
然后,围着她转了一圈,伸手去量她的腰身,“路上可还顺利?在漠北有没有受伤?哎呀,看着好像瘦了点。”
暮雪看着也是高兴,但是却没青黛那么直接,“小姐没事,可太好了。”
宴清禾笑着拍开她在自己身上的手,“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好端端回来了?府里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
青黛摆摆手,“没事没事,咱们也就正常吃吃喝喝。”
暮雪心思细腻,“小姐,你肯定累了,我让人备好了热水。”
宴清禾这几日赶路确实没好好收拾,应了暮雪。
洗漱完毕,卸下一身疲惫,宴清禾坐在妆台前,青黛替她梳理长发。
目光又落到左手腕那枚金铃上,她试着去解那个结,手指拨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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