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结扣牢固紧实,一时竟没能解开。
青黛好奇看了眼,“咦?小姐,这铃铛什么时候戴上的?样子真别致,怎么不响?”
宴清禾动作一顿,收回手,“别人送的,戴着玩,不响才好,清净。”
她总感觉容珩送她这东西,不是普通铃铛,但是却看不出所以然。
总归不碍事,就先带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