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男子牵扯太深,前景实在难料。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骤然降温。
容珩脸上的那点浅淡笑意消失无踪,他原本轻抚她发丝的手停住了,转而轻抚她的脸颊。
“宴清禾,你觉得谁适合我?或者说,你觉得,我应该去喜欢谁?”
他的动作带着莫名压迫感,明显,他在生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宴清禾下意识地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还是说,”容珩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虚虚地停留在她的颈侧,那里脉搏正急促地跳动着,“你觉得,沈翊的下场还不够让你满意?”
他的思维跳跃得让宴清禾一时跟不上,怎么又扯到沈翊身上了?
“若你觉得废太子圈禁还不够,”容珩手摩挲她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明天就可以病逝在宗人府,或你希望他怎样死?”
宴清禾心头一凛,她丝毫不怀疑容珩有做到这件事的能力。
但是,此时提起好像将自己说出这话的原因,归咎于对沈翊下场的不满。
“别,”宴清禾立刻出声制止,“你别乱来。”
沈翊是该死。
但若此刻不明不白地死了,反而可能留下隐患,引起皇帝的猜忌。
待这段时间一过,她想亲手了结,更为妥当。
容珩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寒流并未完全退去,在评估她话中的真假。
宴清禾缓和了语气,解释道,“陛下刚受刺激晕倒,若太子紧接着暴毙,我担心他怀疑。”
而且,她不想让容珩因她一时之言,就去做这种事。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成了操控他的一根引线,这种感觉并不好。
容珩并未退开,两人之间依旧保持着那亲密的距离。
“既然你不想,”他的话题也轻巧地绕回了原点,“那便罢了,不过我的奖励,总该兑现了。”
宴清禾警惕于他的危险,却又无法否认,他又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罢了,先把他稳住。
再等些日子,她亲手杀死沈翊,老皇帝衰败的身体看样子也撑不了几日。
这京城,这朝堂,还有身边这个心思莫测的男人,都和她无关,她终是要回她的漠北去的。
心思既定,她便不再犹豫,“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衣襟,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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