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父,是未来国丈的太爷。
早就听说宴清禾纠缠太子,本以为她一定答应,没想到她会拒绝。
他冷哼一声,“果然是没教养的。血脉至亲,岂容你说断就断!我是你祖父!你父亲远在边关,此事我作主了!”
宴清禾眼神冷淡,下了逐客令,“镇国公府容不得你作主,请回吧。”
她对这个祖父早就从强抢嫁妆开始就没了感情,如今他在这耍威风,自然不会理会。
“你放肆!”
宴老爷子猛然站起,指着宴清禾,“宴清禾!你以为是郡主就可以忤逆尊长,罔顾人伦吗?我是你祖父,我的话就是父命!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宴清禾依旧无动于衷,眼神流露出讥诮,就看着宴老爷子发火。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品行!长于边塞,混迹行伍,抛头露面,举止粗野!太子殿下肯予你侧妃之位,已是格外施恩!”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是在挽救这个不肖孙女。
“清禾,你父亲在边关不易,你连累了他的名声前程,你于心何安?听祖父一句劝,接了这恩典,于你,于你父亲,都是好事!”
宴清禾静静听着。
听他谈血脉,谈父权,谈她品行不堪,谈她别无选择。
分明宴家想攀上太子的关系,竟成了为自己好。
自私得让人恶心。
宴清禾摇了摇头,“你口称清流,所作所为却那么下作,真是可笑。来人,送客!”
“你敢!”宴老太爷怒喝一声,非但没走,反而从怀中取出一封边缘已泛黄的信。
他将信笺展开,脸上只剩下精明的算计。
“你以为,断亲文书就能抹去一切?看看这个!这是你父亲,之前亲笔写给我的!”
宴清禾看向那封信,上面确实是父亲的字迹和私印。
“他知道自己与我宴家已断名分,但养育之恩不敢忘。”
宴老太爷念着关键处,“京城镇国公府诸事,凡父亲大人所决之事,儿必遵之信之,以全人子孝道。”
他得意地说,“看到了吗,便断亲,我依然是你父亲承认的的尊长!我的决定,就等同于你父亲的意愿!”
这就是他今天来到这里的底气。
之前他已经发现宴清禾和镇国公不一样,对宴家没多少感情,但是,她一定会顾忌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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