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摇摇头将容珩的脸甩出自己的脑子,“没事。”
“不对,小姐,你有事瞒着我!”
“青黛,不许多问。”
宴清禾难得恼怒,不愿提起刚才的事。
两世,她什么时候和别人那么亲近过,前世和沈翊也是只表面逢场作戏,私下里虽说想讨好他,却还是保持距离。
青黛可不怕宴清禾,“让我猜猜,难道是小姐……”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神秘兮兮地说,“当着容大人的面,把安平公主打了?”
宴清禾被她这不着调的脑补弄笑了,又羞又恼,伸手去拧她的嘴。
“越说越没边了!我看是平日对你太纵容了。”
“那不然呢?”青黛理直气壮,“总不会是容大人对您做了什么,才让您这样吧?”
宴清禾看着她那笃定的小表情,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难道要她亲口说,容珩抱着她亲?这话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她不再跟这丫头纠缠,伸手就去挠她痒痒:“叫你胡说!叫你瞎猜!”
青黛笑得东倒西歪,在车厢里躲闪,主仆二人笑闹成一团。
……
自那一日后,宴清禾深居简出,等着边关的消息。
她端坐主位,看着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宴老太爷。
“清禾,”宴老太爷语气慈祥,“太子殿下仁厚,愿纳你为侧妃,这是天大的恩典,祖父已替你应下了。”
宴清禾神色不变,看了眼厅中的屏风。
沈翊这算盘打得真是妙,自己不出面,让这拎不清的老糊涂来施压。
她只淡淡道:“宴老太爷怕是忘了,镇国公府与宴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断亲,官府籍册皆已分明。清禾的婚事,自有父亲做主,不劳费心。”
宴老太爷笑容一僵,接着好言劝说,“祖父知道,你是怪祖父之前拿你彩礼的事,但是不是还你了吗?”
宴清禾更觉好笑,那是宴府还回来的吗?
若非自己拿御赐之物出来,加上及时发现夹在书中的银票,被侵占嫁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笑笑,直接说道:“宴老爷子还真是吊死鬼擦胭脂。”
死不要脸。
宴清禾说话直接,宴老爷子和蔼地假面也装不下去。
自从他得到沈翊的消息,堪称欣喜若狂,只要宴清禾嫁给太子,他就是太子殿下的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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