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他胸有成竹,毫不掩饰话语中的威胁,“你不答应,我就去和陛下说,你父亲是孝道有亏的小人,他不配带兵!”
宴清禾低笑出了声,真是荒谬,“你当真不知道父亲的意思吗?”
她心中难免替父亲感到悲凉,“他写这封信,他依然认你是父亲,他挣来的荣光,你依然可以安享!如今,你却用这个陷害他不义来威胁他的女儿。”
“笑话!”提到镇国公,宴老太爷无半分动摇,“父命如山,他不听,便是忤逆不孝!最后问你一遍,这婚事,你应是不应?”
宴清禾看着他眼中冷酷,心彻底沉了下去。
“不应。”她斩钉截铁。
“好!”宴老太爷将信仔细收好,冷笑道,“那便等着看你父亲如何身败名裂!我们走!”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怒喝,“尔敢!”
只见督察院的右都御史李大人满面怒容,从屏风后面,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