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哪位奇人?这般作为,莫不是吃错了菌子?该找个好郎中瞧瞧才是。”
没得到答案,容珩也不恼,淡淡一笑:“那昭华郡主准备后面怎么做?军需库那边亥时就会有人换班,这些事情最晚不过明早就会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反正陛下也不会杀了我,我自然会禀明陛下,首辅大人也是受我胁迫。”宴清禾微微挑眉,转移话题,“呆这一会也饿了,我去给大人打一碗粥来。”
宴清禾跳下了马车,空地中已经架起了数口大锅,米香升腾,灾民一窝蜂往前面挤,卫枭带人维持秩序。
“人人都有份!不要拥挤!家里面有老人和孩子先领!”
宴清禾走到大锅旁,接过粥勺,打起一碗粥,递给面前的男童。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看起来脏兮兮、瘦得只剩下骨头的男童,双手接过碗,千恩万谢,才捧着粥去旁边喝。
煮粥的米是往年的陈米,有些袋中的米还发了霉,但是对这群百姓来说却是救命稻草。
又打了十几份之后,宴清禾随手打了一碗,端在手上,将粥勺递给亲卫。
她目光扫过周围或蹲或坐、埋头急切吞咽的人群,又落回堆积的米袋上,抓了一把米,走回了马车。
“首辅大人,喝点吗?”宴清禾将粥和米随意地放在马车的小桌上。
容珩拿起粥却没有喝,容家家底丰厚,他自幼矜贵,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这粥略浑,稍微一闻就闻到一股酸气,这不可能符合军粮的要求。
随即,他又拿起旁边未煮过的米,陈米中夹杂沙石。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容珩了然,原来这是她的目的。
粮草对行兵打仗何等重要,这样的粮食送到边境,是要断送三军性命于无形。
宴清禾看容珩不喝,拿起碗,一口喝了大半,入口是明显的霉味和酸腐气,没有谷物的甘甜,看到周围如获至宝的百姓,被刺激得眼睛也发酸。
这些灾民有这样的一口粥,就能活下来,但是朝廷官员为了头顶乌纱帽,却隐瞒不告,活生生害死了更多的人。
“自然是刚才发现的,卫枭他们煮粥的时候知道的。”她知道瞒不过容珩,但是她承认,和他自己推测出来,不是一回事。
容珩沉默片刻,“郡主行事,太过鲁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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