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幼儿者可领五斗,粮食要是不够,就再去回去拉。”
容珩自然也看到了,但是比起这些灾民,边境更需要这批粮草,如今宴清禾这样一闹,需要重新筹粮,影响的何止千人。但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个消息,军粮中沙石,按理来说,运给边境的粮食是最好的一批,怎么会专门需要过滤沙石。
容珩对江夜和其他侍卫道:“你们也去帮忙。”
江夜犹豫地问:“公子,那你的安危?”他方才也是看到外面的景象,不免有些动容。
“这不是有昭华郡主吗?”容珩声音淡淡的,宴清禾却听出了几分讥诮,人是她绑过来的,自然也得保护他。
“你去吧,我自会照顾好首辅大人。”
“是。”江夜领命,下车去,还不忘威胁一句,“你要是敢动公子,我一定和你没完。”
待江夜下车,宴清禾也不觉得二人独处尴尬,毕竟在军营和官兵都处惯了。
昨天夜探军需库一夜未眠,今天又来这一通,马车内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安神香,宴清禾手撑着额头,陷入浅眠。
容珩注意到宴清禾的呼吸变化,稍一用巧力,将手从束缚中挣脱,看着手上的发带,眸中暗流涌动。
昭华郡主远比她表现的更加心机深沉,但是到底在图谋什么。而此刻她卸下防备的睡颜,褪去了张牙舞爪的伪装,显出一种难得的、甚至有些脆弱的安静。
他凝视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容珩没有下车,他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从旁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宴清禾睡了好一会,看到容珩已经挣脱束缚在看书,暗道自己怎么那么大意。
容珩知道宴清禾醒来,也不抬头,率先开口:“郡主博闻强识,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解答。”
“什么博闻强识,我不喜欢读书,就会点三脚猫功夫。”宴清禾不知道容珩是什么意思,没有贸然作答。
容珩却继续问道:“历史上曾有一君王,为韬晦以俟时,走呼市中,夺酒食,语多妄乱,或卧土壤,弥日不苏。郡主有何见解?”
故事说得无非是一个君王为了隐瞒起兵,装疯卖傻,让敌人放松警惕的事。
宴清禾蹙眉,她当然听得出容珩的试探,说她在也是装疯卖傻。
舒展了下身体,装得是无辜又无知:“大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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