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了一口。
糕体松软,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在唇齿间散开,清爽宜人。
“好吃。”她由衷地道,“郑夫人好手艺。”
周芸娘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小姐过奖了。我就是闲来无事爱鼓捣这些,做了几十年,也就这点本事拿得出手。”
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姜清越慢慢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郑夫人,”她放下茶盏,斟酌着措辞,“今日来拜访,其实是有件事想请教夫人。此事说来有些冒昧,还请夫人见谅。”
周芸娘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目光却依旧温和:“小姐但说无妨。”
“我近来在替家父探望一位故交,”姜清越道。
“这位故交姓任,名怀绪,曾是我父亲的副将。我与任叔父交谈时,偶然听他说起当年族中曾有人提议为他纳妾,提到过一户周姓人家的小姐。我查了查,那位周小姐,便是夫人。”
她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芸娘的神色。
她本以为,提起这段往事——尤其是被人议亲议为妾室的往事——周芸娘多少会有些不自在。
毕竟在这个世上,做妾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哪怕最后没有成,被人提过一嘴,也足以让一个女子感到难堪。
故而,姜清越的心中,多少是带了些忐忑的。
然而周芸娘的反应,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