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叶子翠绿,花苞饱满,一看就是精心照料的。
院中有一棵石榴树,枝干遒劲,新芽初绽,树下摆着一张小石桌和几把竹椅,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茶壶嘴还冒着细细的白烟。
一个妇人从正房里迎了出来。
姜清越抬眼望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妇人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量,圆脸,皮肤白净,眉眼弯弯的,一看就是那种爱笑的人。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下配月白长裙,料子虽然不是绫罗绸缎,却剪裁合体,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大方。
她的头发梳成圆髻,插着一支银镶翠的簪子,耳垂上坠着两粒小小的珍珠,走动时轻轻晃动,说不出的端庄得体。
这便是周芸娘。
姜清越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个女人,和“幽魂”“执念”“悲伤”这些词,没有半点关系。
她站在春日的阳光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岁月和幸福浸润过的从容,像一棵栽在向阳处的树,枝叶舒展,花开正好。
“秦小姐。”周芸娘迎上前来,福了一福,声音清脆悦耳,“久仰朔北将军府秦小姐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郑夫人客气了。”姜清越还礼,“冒昧来访,打扰了。”
“哪里的话。”周芸娘笑着挽住她的手臂,引她往院里走。
“小姐能来,是我们郑家的福气。快请坐,茶刚泡上,是今年新到的碧螺春,小姐尝尝合不合口味。”
尽管对姜清越的到来心有疑虑,但周芸娘仍是礼貌而热情地接待了她。
只这一面,姜清越便对周芸娘生出了好感。
两人在石榴树下的竹椅上坐下。
郑明远见她们坐定,便知趣地告退了,说是前面铺子里还有事要忙,让她们慢慢聊。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妻子一眼,周芸娘冲他微微点头,两人之间那个眼神的交汇,短暂而默契,像两根琴弦同时震动,发出同一个音符。
姜清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周芸娘给她倒了茶,又张罗着让丫鬟端来几碟点心——桂花糕、云片糕、芝麻卷,摆在小碟子里,精致好看。
“小姐尝尝这点心,”周芸娘笑道,“是我自己做的,自是比不上将军府里的,小姐别嫌弃。”
姜清越拈起一块桂花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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