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外面没有二皇子的人,她现在很安全。”
裴子谦提到二皇子时,南镜时变得更加狂躁不安,他瞬间松开手,他眉心瞬间凝起,面色变得更加冰冷,他浑身仿佛竖起一道又一道尖冰,他讥嘲,“二皇子?南季枫?你别给我提他!他就是个狼心狗肺不顾亲情之人……”
裴子谦吓得惊了一惊,他不知南镜时怎么会变得如此这般冷厉。
他沉下气来,安慰着说,“你身上有伤不要动气!我不提他。”
裴子谦现在在南镜时面前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生怕哪句话说错,惹得他心中不快。
南镜时忽然变得伤感起来,他的瞳仁开始骤然紧缩他苍白的啼说着,“南季枫!我亲弟弟,他居然为了皇位竟然敢暗杀我……”他哭诉着又抓起裴子谦他一双邃暗墨色双眸深深谙冷,“他敢杀我?他敢……杀我……”
只听声音突然消失,南镜时最终晕倒在裴子谦怀里。
裴子谦反而松了口气,他拍了拍南镜时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着主人受伤的心灵。
他将他慢慢放平,盖好被子,抹去他脸上的泪痕,随后走轻声关上门走出屋子。
暨白看见裴子谦出来,他向前急切地问,“南镜时他?”
裴子谦温润一笑,“南镜时他可能是受了打击,我看他情绪极其不稳定。”他说着又叹气,“也难怪他会这般,那南季枫整个南越国无人不知他性情顽劣,现在他为了皇位竟然谋杀自己的兄长……”他又摊摊手,“由此可见,权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见暨白现在的模样一脸失落,猜到定是被骂了,他看着暨白柔声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他只是受了打击,毕竟他与南季枫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也是亲手足……被至亲追杀搁谁都接受不了。”
他说着拍拍暨白的肩膀走了。
裴子谦下楼,他坐在往常的台前喝着茶,他松懈下来,无奈唏嘘道,“我成了和事佬,不对,我简直就是他们的后勤佬,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这个受伤那个心灵受摧残的,这是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里倒,成了移动的泔水桶,有时候甚至还得付出生命去救人,这代价太大了……”
回去后的堇嘉一路上漫不经心一直在想着南镜时身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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