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可疑,绝不是什么欠赌债这么简单,她回想着裴子谦说的话,“他说四品官员儿子开的赌坊时说的那么自然,而自己反问时,他还显得这有什么可惊讶的,给人一种四品官员很大嘛的那种感觉。”
她这时忽然眼前一亮,“难道南镜时的身份在远在四品以上?”
她又摇摇头,“算了……就是皇帝的儿子跟我也没关系……”
转眼间回到院中,她见前来帮忙的村民们正要从自家离去,她们看见堇嘉搬着货物正在往里走,便有人道,“涂料买好了?”
她点点头回应,“等调色时我会教你的。”
她知道村民说的意思,无非就是想知道涂料应该涂什么样式的。
她待所有人散去后开始混合涂料,再加上金粉,这样外墙就会变得更加明闪。
直到调出与房子搭配的颜色,她见如此完美的颜色珠光金,简直与新房子完美契合。
直到第二日晚上房子盖好,她伴随着夕阳余晖洒落涂上珠光金,又结合了乳白色,不至于让房子看着生硬,这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在眼光下格外耀眼,她看着眼前的房子满意地点点头,这么久以来也算是给原主的一种报答了。
翌日早上她接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