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水乡阁以及附近都是安全的,哪怕是皇帝来了只要南镜时不让他进入他也是进不来的,暗卫军他们只认南镜时一人,所以南镜时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派暗卫军出手,这么多年暨白守护在他身边,所以什么人都不敢靠近,直到遇到堇嘉他才将暨白调到堇嘉身边。
虽然这暗卫军在民间被传得玄乎传神说什么是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究竟有多少人,在哪里连裴子谦也不曾知晓,他只知道水乡阁有一部分而已。
毕竟皇家的事他这等人也是捉摸不透的......
待裴子谦追出去堇嘉正好停住脚步,她回眸好似有事情要说。
“对了,暨白就不必跟我回去了……南镜时比我更需要他。”
道完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裴子谦也没有强行安利给她。
许久后南镜时苏醒,此时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他的耳朵,使他更加烦躁不安,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强忍着身上的痛起身,这时暨白听见声音进入屋内,他看着暨白,先是一愣,后又变得暴躁起来。
“暨白!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守在她身边吗?”
南镜时说话时双眼血丝明显,脸色苍白无力,此时的他虚弱无比,但见暨白没有跟在她身边他心中焦急万分,他语气中充满了斥责。
暨白低下头沉默不语,作为死侍是没有资格跟主子强词夺理的。
他狠戾地瞪了暨白一眼后,他顾不上颤抖的身体,他大声喊着,“裴子谦!裴子谦!”他最后三个字喊到喉咙嘶哑,他想起身,不慎从床上跌落在地,暨白想上前扶,他道了句,“滚!”
暨白一惊,他从未见过南镜时这般模样过。
直到裴子谦来,他推门看见他的样子,披头散发,一身乳色薄衣将整个人的脸映衬得更加惨白……
他赶紧将南镜时扶起来,“你伤还没好,你疯了吗?”
南镜时面色凝重,紧皱双眉,没有一丝缓和,此前那洋溢着微笑的脸早已不见踪影,他抓着裴子谦,“她人呢?”
裴子谦见他抓自己时五根手指犹如钳子般死死扣住,裴子谦眉头急蹙,后又露出温柔的笑意,他将手放在南镜时手上轻轻拍了两下,他安抚着他说,“堇姑娘有事先回前朝阳村了……”他又特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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