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放心,我自有安排。”
是夜,月明星稀。萧关山再次潜入富康药铺后院。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如狸猫般悄无声息。东厢房内,张元、周大彪与一个陌生男子正在密谈。
那男子正是白天见过的“红蝎”,此刻他换了一身黑衣,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
“……三日后子时,我会将药下在何佑清最常用的那几个药罐里。”“红蝎”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十日后,必有人暴毙。届时你们只需煽动家属闹事,何佑清百口莫辩。”
张元抚掌笑道:“妙!妙!此事若成,我再加二百两酬金。”
“红蝎”阴森森地说:“我‘红蝎’做事,从不失手。不过,若有人走漏风声……”他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周大彪。
周大彪打了个寒颤:“您放心,绝不会!”
萧关山记下“红蝎”的形貌特征,悄悄退走。
三日后,一切按计划进行。
陈九一大早便来到医馆,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流:“表兄,我……我肚子疼得厉害,像是肠子绞在一起了……”
何佑清连忙扶他坐下,诊脉后神色凝重:“这是绞肠痧,来势汹汹。我开副药,你赶紧回去煎服。”说着,取纸包药,将龟息散混入其中,递给陈九时,低声嘱咐:“戌时服下。”
陈九点头,捂着肚子踉跄离去。
当日下午,医馆如常接诊。萧关山注意到,“红蝎”又在附近出现,这次他扮作货郎,挑着担子叫卖针线。那双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医馆,阴冷如毒蛇。
戌时刚过,十里铺方向突然传来哭喊声。很快,消息如野火般传遍椿州府:猎户陈九暴毙了!据说是吃了何大夫开的药,回家不久就口吐白沫,气绝身亡。
翌日清晨,陈九的“尸体”被家人用门板抬到了医馆门前。陈九的妻子王氏披麻戴孝,哭得撕心裂肺:“何大夫,我夫君昨日还好好的,吃了你的药就……就没了!你赔我夫君命来!”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议论纷纷。有人不信:“何大夫医术高明,怎会治死人?”也有人怀疑:“难说,医者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何佑清从医馆出来,面色沉重。他检查了“尸体”,陈九面色青紫,气息全无,脉搏静止,与真死无异。若不是早知道计划,连他都要信了。
“陈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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