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何佑清声音沙哑,“令夫君的病确实凶险,但我开的药方绝无问题。此事必有蹊跷。”
“还有什么蹊跷!”王氏哭喊道,“人都死了,你还要抵赖!乡亲们评评理啊!”
正闹得不可开交,街角传来嚣张的笑声。周大彪带着十几个地痞,大摇大摆地走来。
他身后跟着张元,那老狐狸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何大夫啊何大夫,我早就劝你,医术不精就不要逞强,如今闹出人命,唉……”
周大彪一把揪住何佑清的衣领:“黑心郎中,治死了人还想抵赖?走,咱们去衙门,让官老爷评评理!”
围观的百姓中,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后退。张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要开口煽动,突然听见一声厉喝:
“慢着!”
萧关山从人群中走出,他目光扫过周大彪和张元,最后落在“尸体”上:“人死了,总要查清死因。何大夫说此事有蹊跷,不如让在下看看?”
周大彪瞪着他:“又是你!上次的账还没算,今天又要多管闲事?”
萧关山不理他,径自走到陈九的“尸体”旁蹲下。他仔细检查了陈九的口鼻、眼皮,又摸了摸脉搏,忽然道:“何大夫,你昨日给陈兄弟开的药,可还有剩余?”
何佑清会意:“有,我这就去取。”
张元脸色微变,正要阻拦,萧关山已经起身,目光如电:“张老板似乎很紧张?”
“我……我紧张什么!”张元强作镇定,“只是觉得人死为大,何必再折腾尸体……”
这时,何佑清取来了昨日的药渣。萧关山接过,仔细闻了闻,又挑出一些放在掌心观察,突然脸色一变:“这药里混了别的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将药渣倒上去,又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倒出些许清水。只见药渣中有些许白色粉末,遇水后竟泛起诡异泡沫,散发刺鼻气味。
“这是‘断肠草’的粉末!”萧关山厉声道,“此物剧毒,微量即可致人死地!何大夫的药方中绝无此物,定是有人暗中下毒!”
人群哗然。张元额头冒汗,周大彪更是脸色煞白。萧关山步步紧逼:“昨日可有可疑之人在医馆附近出现?”
何佑清故作沉思:“昨日……确实有个货郎在门外徘徊许久。那人左脸有疤,眼神凶狠,不像寻常商贩。”
萧关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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