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生命危险。三日一到,自会苏醒。”
何佑清接过瓷瓶,仔细端详:“世上竟有如此奇药?”
“家传之物,不足为外人道。”萧关山低声道,“咱们可以让一个可信的人服下此药,然后假装被何大夫治死了。张元和周大彪必定会来闹事,到时候咱们当场揭穿,人赃并获。”
何佑清沉吟片刻:“我有个远房表弟,叫陈九,住在城外十里铺,是个猎户。他为人老实忠厚,去年他娘病重,我免费医治了三个月,他感激不尽,常说有机会要报答我。若是请他帮忙,他应该愿意。”
“好!”萧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此事凶险,需得让他知道其中利害。”
当日午后,何佑清以出诊为名,赶往十里铺。萧关山则留在医馆,暗中观察是否有可疑之人。
果然,未时左右,一个身材瘦小的汉子在医馆外徘徊,不时朝里面张望。那人约莫四十岁,左脸有一道疤,眼神阴鸷,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红蝎”。
萧关山不动声色,假装抓药,实则将“红蝎”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只见那人在门外转了几圈,趁伙计不注意,闪身进了隔壁的茶水铺,要了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医馆前堂。
申时末,何佑清带着陈九回到医馆。陈九二十五六岁,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一张弓,一看便是常年在山中行走的猎户。
他见到萧关山,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萧公子,表兄都跟我说了。那些贼人要害人,我陈九虽是个粗人,也知道是非对错。这个忙,我帮定了!”
萧关山还礼:“陈兄弟高义。此事虽无性命之忧,但需服假死药昏迷三日,期间不能饮食,颇为辛苦。”
陈九笑道:“比起何大夫救我娘的恩情,这点苦算什么。再说了,能为百姓除害,我乐意!”
三人细细商议了计划。陈九需假装突发急病,来医馆求医。何佑清给他“诊治”后,开一剂“药”,实则将龟息散混入。陈九服下后,会在家中“暴毙”,其家人抬“尸”来医馆问责。届时张元、周大彪必会闻讯赶来,趁机发难。而萧关山则需在关键时刻现身,揭穿阴谋。
“只是,”何佑清仍有顾虑,“那‘红蝎’若真在咱们药罐里下毒,恐怕会伤及无辜。”
萧关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