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桌面上那道被岁月磨出的木纹。她想起五年前那个秋天,沈砚舟突然变得沉默寡言,频繁地接电话,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她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工作上的事,让她别担心。后来有一天,他毫无征兆地提出分手,用的是最伤人的那种方式——他说他遇到了更合适的人,说顾氏集团的千金欣赏他,说他不想再跟她耗下去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像看一个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沈砚舟说完那些话就走了,她在他们合租的小公寓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早收拾东西回了书脊巷。
之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换掉了手机号,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她辗转从别人口中听说他去了顾氏,和顾家的千金出双入对,事业风生水起。那些传闻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她心上,起初疼得撕心裂肺,后来渐渐麻木了,再后来就变成了一道不太显眼的疤。
可此刻顾晓曼坐在她面前,告诉她,那些传闻背后是另一个全然不同的版本。
“林小姐。”顾晓曼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跟沈砚舟之间,从始至终都只是合作关系。我欣赏他的能力,他尊重我的专业,仅此而已。我父亲确实有意撮合过我们,但他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理由很明确——他有喜欢的人。”
林微言觉得嗓子发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微涩的苦意在舌尖漫开。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顾晓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林微言面前。
“这是我能找到的全部材料。”她说,“包括沈砚舟当年和顾氏签的协议,沈叔叔的病历复印件,还有那笔拆迁款的解冻记录。他大概不会主动给你看这些东西,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他从来不觉得那些年的隐忍值得拿出来说什么。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林微言盯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拿。
“顾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晓曼站起身来,重新戴上墨镜。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逆光的侧脸轮廓分明。
“因为我看不下去了。”她说,“一个男人花了五年时间,拼了命地靠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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