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走了两公里才找到修车厂。当时是夏天,满头大汗,但她记得自己笑得很开心。
“你后来换车了。”她说。
“那辆车开了八年,实在修不动了。”沈砚舟说,语气里有种淡淡的怀念,“去年才换的这辆。”
“八年……”林微言算了算时间,“那不是我们……”
她没说完,但沈砚舟知道她想说什么。
“分手后第三年换的。”他说,声音很平静,“那辆车……太多回忆,开起来总是会想起你。所以换了。”
林微言不说话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沈砚舟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左手腕处的衬衫袖口扣得很整齐,看不见里面的袖扣,但她知道,那枚深蓝色的袖扣就在那里,藏在里面,紧贴着他的皮肤。
“上周的袖扣,”她忽然说,“另一枚还在我这里。”
沈砚舟看向她,眼神深了深。
“你留着吧。”他说,“本来就是一对。”
“可是……”
“没有可是。”沈砚舟打断她,语气很温和,但不容置疑,“那对袖扣,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我只是……替你戴了几年。”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从老城区的青砖灰瓦渐渐过渡到现代楼宇,又渐渐变得熟悉——快到书脊巷了。
“沈砚舟。”林微言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
“这五年,”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联系我吗?哪怕一次?”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但从来没有说出口。现在问出来了,反而有种解脱感。她看向他,等待一个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
车子拐进书脊巷所在的街区,速度慢了下来。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车内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可以看到书脊巷口的牌坊,青石砌的,上面刻着“文脉绵长”四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了。
“想过。”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次看到那对袖扣,每一次经过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每一次听到别人提起你的名字。”
车子在巷口停下。沈砚舟没有熄火,只是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但我不能。”他说,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全力,“协议规定,三年内不能和你有任何联系。我签了字,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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