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复,都要有一个明确的边界。在边界内,可以发挥;越过边界,就是篡改。”
他顿了顿,看向讲台上正在激烈辩论的专家们,声音更低了:“但最难的不是划定边界,而是在具体情况下判断,自己有没有越界。”
林微言沉默着,咀嚼着他的话。
讲座在热烈的讨论中接近尾声。主持人做了总结,感谢了主讲专家和所有来宾,宣布散会。人群开始起身,陆续朝门口走去。林微言收拾好笔记本,沈砚舟也站了起来。
“一起走?”他问,语气很自然。
林微言点点头。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会场。建筑外是个小庭院,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有石凳。秋日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有桂花香,淡淡的,若有若无。
“接下来有安排吗?”沈砚舟问。
“回工作室。”林微言说,“那本地方志今天应该可以开始托裱了。”
沈砚舟看了看表,下午四点十分。
“我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
“我正好顺路。”沈砚舟打断她,语气平和但坚持,“去城西法院办事,路过书脊巷。”
林微言看着他。他站在阳光和树影的交界处,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的眼神很坦然,没有躲闪,没有试探,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好。”她最终说。
两人并肩走出古籍保护中心的大门。沈砚舟的车停在街对面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款式低调。他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等她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内很干净,有淡淡的木质香氛味道。林微言系好安全带,视线无意中扫过中控台,看见一个小小的平安符,挂在后视镜下方。红色的流苏已经有些褪色,但编织得很精致,是个如意结。
她认得那个结。大四那年,她去雍和宫求的,两个,一人一个。
“你还留着。”她说。
沈砚舟发动车子的动作顿了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平安符。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入街道。
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林微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想起很多年前,他们也经常这样坐在车里。那时候沈砚舟开的是辆二手轿车,经常出毛病,有次在半路抛锚,两人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