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钱。这是我必须遵守的承诺,即使这个承诺让我每一天都像在炼狱里。”
林微言感到喉咙发紧。
“那三年后呢?”她问,声音在颤抖。
“三年后……”沈砚舟苦笑了一下,“三年后,我以为你已经开始了新生活。周明宇在你身边,他很好,真的很好。我想,也许离开我,对你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林微言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怒气,“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是对我好的?”
沈砚舟看着她,眼神里有痛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坦然。
“是,我自作主张。”他说,“我犯了错,林微言。我最大的错,就是以为自己可以替你承受一切,以为推开你是保护你。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所以我现在在这里,不是要你原谅我,不是要你立刻接受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然后,把选择权还给你。”
林微言说不出话。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行忍住了。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我到了。”她最终说,声音有些哑。
沈砚舟点点头,解开车锁。
林微言推开车门,下车。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书脊巷特有的味道——旧书、宣纸、墨香,还有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她站在巷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看着驾驶座上那个人模糊的轮廓。
“林微言。”沈砚舟降下车窗,叫住她。
她回过头。
“讲座的笔记,”他说,“我晚点整理好发你。有些内容我录了音,可以转成文字。”
林微言愣了愣,点点头:“好。”
“还有,”沈砚舟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下周国图有个特展,展出几件新修复的敦煌遗书。如果你有空……”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微言站在那里,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看着沈砚舟,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看着他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下那丝几乎藏不住的紧张。她想起那对袖扣,想起他笔记本上认真的字迹,想起他问的那些专业问题,想起他说“这五年,我看了些书”。
“把时间和地点发我。”她最终说。
沈砚舟的眼睛亮了亮,虽然很克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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