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送来补品和药方。那份气度,让她既愧疚,又敬佩。
“陛下,”女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呼延宰相求见。”
“请。”
呼延灼很快到来,依旧是那身紫色官袍,只是今日未戴官帽,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行礼后,递上一份文书。
“陛下,新政推行三月汇总。截至昨日,草原十八部中,已有十四部完成草场重新划分;新建学堂四十七所,入学孩童三千二百人;废除奴隶制涉及的七万奴隶,已全部登记造册,分发草场和安家银两。”
慕容梧竹接过文书,快速浏览。数字很漂亮,进展很顺利,但她知道,这背后的阻力有多大。那些失去特权的旧贵族,那些暗中串联的部族首领,那些阳奉阴违的地方官...每一分进展,都是她用铁腕和谋略换来的。
“赫连部那边如何?”她问。
“赫连那颜称病不出,但暗中派人与其他三部联络。”呼延灼沉声道,“老臣已命人监视,暂时没有异动。不过...秋后马肥时,恐怕会有动作。”
草原传统,秋高马肥时用兵。赫连那颜若真想反,定会选在那个时机。
慕容梧竹点头,神色平静:“朕知道了。相国继续盯着,一有异动,立即禀报。”
“是。”呼延灼顿了顿,“还有一事...北凉那边传来消息,徐凤年公子主持军务,神机营与铁浮屠整训成效显著。南诏东越的联姻已推迟,西楚南境压力大减。”
慕容梧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徐凤年在成长,在接过他兄长的担子。这是好事——对北凉是,对盟约也是。可这也意味着...徐梓安的身体,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他...”她轻声问,“近日可有消息?”
呼延灼摇头:“我们在北凉的人传回消息有限,只说徐世子仍在静养,病情...时好时坏。”
时好时坏。慕容梧竹心中一沉。这四字背后,是怎样的煎熬,她比谁都清楚。她的母帝当年也是这般,时好时坏,拖了两年,终究还是去了。
“相国,”她深吸一口气,“派一队使臣去北凉吧。名义上是商谈互市细节,实际上...带些草原最好的药材,还有...朕亲手抄的佛经。”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佛经就说是为两国和平祈福。药材...就说听闻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