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急了。”顾明说,“notify.exec被封,他们没了指挥链,只能用私人渠道散播。私人渠道没有编号、没有审计,但也更容易暴露传播链。”
陆律立刻做了两件事:一,要求董事长办公室以编号发出董事会成员提示:任何私人渠道收到涉案材料截图须立即转交纪检编号入库,不得转发;二,向平台提交截图作为组织化诽谤与干预调查线索,请求协查传播源头。
罗主任则更直接:“把这张截图当作干预证据,立刻查传播链:谁先发、谁转发、谁在董事群里暗示。我们不管他们私人用什么软件,只要他们利用职务影响散播,就属于纪律问题。”
周砚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被写进去”上。他看的是截图里一个小细节:标题下方有一行极小的水印,和隐藏模板库的水印纹理一致。
“还是模板。”他对顾明说,“他们连诬陷截图都用模板生成。你去对齐水印纹理,看看是不是SZ_GA_BRIDGE系列隐藏模板派生。”
顾明看一眼就点头:“几乎确定。纹理角度、透明度一致。我们能从模板库里找到对应的图层。”
如果能找到对应图层,就能证明“内鬼名单”不是民间自发,而是装置产物。这样,诬陷就变成证据,证据又能反咬诬陷者。影子机制用叙事咬人,编号会把它的牙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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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notify.exec镜像完成。第三方许衡在封存报告上签字,报告里写着一句非常硬的结论:
“该系统具备对外包执行链的指挥能力,与公司正式治理结构不匹配,且存在降低可追溯性的设计,应视为重大合规风险源。”
这句话对董事会而言,比任何内部描述都有效。对外部重组方而言,这也意味着:公司在拆除风险源,并用第三方背书。
周砚把报告复印件递给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看完,只说:“很好。现在幽灵有了名字。”
“幽灵叫什么?”梁总问。
周砚看着白板上的链路,慢慢写下两个词:
**ga.pipeline**
**notify.exec**
“这两个不是人。”他说,“但它们能指向人:谁触发pipeline,谁维护notify,谁握着授信实体。明天开始,我们不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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