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平台’,名义上是集团办公室牵头建设,为了应对重大会议与突发事件通知。”
“又是应急。”梁总咬牙。
许衡继续:“notify.exec的部署账户使用了ga.pipeline自动化链路。也就是说:ga.pipeline可以改授信规则,notify.exec可以发指令。两者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装置控制链。”
装置终于从说明书变成了实际系统链路:ga.pipeline→授信规则→临时授权包→令牌发放→notify.exec→派单/通知→外包执行→撤退指令→清痕/静默。
幽灵不再飘。它有路径,有服务名,有认证方式,有变更记录。
“这足够让幽灵落地。”陆律说,“至少从治理角度:这是未经授权的控制链,必须立即停用并封存。”
“从刑事角度也足够。”警方技术人员补一句,“涉及冒用身份、干预证人、破坏取证,链路指挥系统一旦确认,案件性质就不一样了。”
周砚没有犹豫:“立即封notify.exec,做镜像,断外联,保留业务替代方案,避免误伤正常通知。所有动作编号执行,第三方见证。”
信息中心主任深吸一口气:“封它会影响应急通知。”
“应急通知改用编号短信平台。”周砚说,“短期成本我们承担。”
十分钟后,notify.exec被隔离,镜像开始。第三方全程见证,生成独立哈希。警方技术人员同步介入,把镜像纳入涉案系统证据链。
这一步像拔掉装置的喉管。喉管一拔,装置还剩什么?只剩模板与人情。模板可以清,人情可以挡,但没有喉管,它无法再远程发指令、无法再派单、无法再“静默”。
影子机制真正开始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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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窒息带来最后的挣扎:一个新的献祭名单出现在董事会部分成员的私人手机上——不是邮件,不是公司系统,而是私人微信转发的一张截图。截图标题很耸动:《内鬼名单》。里面列了五个名字:林澈、邱曼、维修工负责人、媒体线老员工、以及——周砚。
“他们要把我也献祭了。”周砚看到截图时,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梁总怒不可遏:“这已经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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